齐晨润成了秀才,可以进官学了,平时不光读书,还可以跟同学老师多来往,交几个朋友。
宁染还禀明齐家二老,在官学旁赁了间房子,让齐晨润住。
他初来乍到,怕他不适应,宁染陪他在那里住了段日子。
一时还算风平浪静,可两个月匆匆而过,齐二牛家又出事了。
不管齐二牛再怎么小心养护,他的腿还是落下了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难看不说,那条伤腿还吃不上力了。
齐二牛看齐香儿的眼神越发怨毒,吓得齐香儿跟只耗子似的,连房门都不敢出。
躺了这些日子,齐二牛早呆不住了,就算腿脚不利索,他也想去田里看看。
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他急匆匆出了门。
一到田里,有人正忙乎的热火朝天,齐二牛远看着挺满意,走近了就越看越不对了。
怎么在自家田里忙活的,是他们齐家的人?
李秀云不是说请的是她娘家亲戚吗?
难道是人家主动来帮忙的?
可这人虽然跟他同族,但跟他都出五服了,平日也就见面寒暄两句的交情,怎么会来主动帮忙?
就算满腹疑云,该客气还是要客气。
而且自从出了齐香儿这不孝女,他见人就矮了一头,更硬气不起来了。
他堆着笑脸跟人家道辛苦,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把人家弄得满头雾水,“你说啥呢?我忙活我家的地,辛苦还不都是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