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难受他也无法可想,只能老老实实待在炕上,不敢再跟齐香儿置气了。
齐香儿刚才说的话也被传出去了,齐家二老又气得够呛。
就算过继出去了,他们也是同族,还是近支,怎么齐香儿张嘴就咒齐晨润不能中举,最好连秀才的功名都保不住呢!
真是连心都是黑的!
齐老太太气得大骂一场,要不是听说齐二牛腿不好了,都想上门辩理去了。
村里人越发憎恶齐香儿了,连跟她走个迎头都要呸一口,骂声晦气。
齐香儿更不爱出门了,虽说她不在乎这些古人,觉得他们跟木鸡泥狗没区别,但只要是人,谁喜欢被厌恶呢!
可出不出门不是她说了算的,他们刚分家,万事都要从头开始,偏偏一家最大的劳力瘫在炕上,一动不能动,凡事都得李秀云操持。
李秀云已经很烦躁了,如果齐香儿再躲懒,等着她的只能是一顿暴打,所以她只能每日低着头,在村里行色匆匆,假装没听见人们对她的咒骂!
但即使如此,家里也忙不过来,齐香儿不会种田,也没力气,只能干些家里的杂活儿。
李秀云得张罗家里,得做针线活儿,也没多少功夫种地,所以李秀云跟齐二牛打了招呼,在她们李家村请了几个人帮忙种地。
齐二牛答应了,他谁都不想见,也没脸找同村的人。
听说齐晨润在家呆了没几日,宁染就送他回县城读书了。
他在家没法专心,村里的人都注意着他,还有好几份上门说亲的。
宁染跟齐晨润说明了,他年纪尚幼,还是该以学业为重,将几门亲事都婉拒了。
为了避免齐晨润分神,宁染亲自送他回去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