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睡下,被二婶吵醒了……”
齐晨润咬了咬下唇,“娘,二叔太可怜了,奶奶为何……”
“你是想问你奶奶为何不给钱吧?”
齐晨润点点头,他读了几年书,知道不该议论长辈。
但二叔从山坡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呀,二婶和香儿都那么哀求了,还说再拖下去二叔就没命了,为何奶奶就是不给钱呢?
二叔不是她亲儿子吗?
这会儿外面的哭声更凄惨了,“娘,家里都有钱供润哥儿读书呢,怎么会没钱给二牛救命?难道只有润哥儿才姓齐,才是您的骨血吗?”
“奶奶,我求求您了。我以后每日就吃一顿饭,省下钱给大哥读书行吗?您就先救救我爹的命吧,呜呜……”
齐晨润脸“唰”地白了,“娘,是因为我读书家里才没钱给二叔治病的吗?要是那样,这书我不读了!”
“你给我消停呆着,”宁染撇嘴,“你读书是用人家报答你爹那一百两,而且,娘平日也没少做活儿,拖累不着大伙儿。你奶奶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一是你二叔的腿没那么严重,咱村东头老罗叔不是会接骨嘛,你奶奶已经找他给你二叔把腿接上了,只是还得请郎中开几副药罢了。”
齐晨润一想到那一百两是怎么来的,瞬间红了眼圈儿,他怕宁染伤心,硬压下去了。
他忙岔开话题,“娘,那第二是什么呀?”
宁染:……小子还挺有良心。
“第二嘛,就让你奶奶来告诉你。你记住,等会儿出去把刚才不读书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