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齐晨润还没反应过来,宁染往他眼睑边的穴位一按,一阵酸涩传来,眼泪瞬间落下。

紧接着他就被宁染拉出屋了,“润儿,你不能不读书啊,那是你爹的遗愿啊。娘,万不能为润哥儿读书耽误了二弟治腿,这是我陪嫁的头面,还有大牛给我买的簪子,拿去给二弟请郎中抓药吧。”

原身出嫁时娘家陪嫁了一套银头面,齐大牛还给原身买过一根银簪子,这就是原身仅有的首饰了。

她边说边往下摘,几缕头发垂下来,配上惨兮兮的声音,显得很是可怜。

齐晨润急了,虽然他不知道宁染为什么让他把话再说一遍,但他不读书的话出自真心,再说一遍也没什么难的。

“娘,那根簪子是爹给您买的,您留着当念想吧。奶奶,跟读书比起来,还是人命重要。这书我不读了,钱留着给二叔治腿吧。”

“哎呦,傻孩子,你们这是干什么?阿染,快把簪子拿回去。”

宁染,“可是若为了润哥儿,耽误给二弟治腿,润哥儿岂不是背上了不孝的罪名?”

齐老太太一愣,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扭头看了齐香儿和她娘李秀云一眼,气更不打一处来了。

李秀云抬手擦泪,掩去眼中的闪躲,齐香儿更过分了,别看嘴上说的可怜,一直就是干打雷不下雨,硬挤也挤不出泪来。

在齐香儿心里,她一个后世人肯跪齐老太太,已经给齐老太太折寿了,替自己委屈还委屈不过来呢,哪里还哭的出来?

齐老太太冷哼两声,“我一直不说破是给你们留着脸呢,你们倒越发上来了。好,那咱们就好好把帐算算,也让没良心的听听,到底是谁用了家里的银子?”

李秀云声音有些发颤,“娘,我可没有不让润哥儿读书的意思,只是着急给二牛抓药,他的伤可耽误不得啊!”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