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就抄书赚钱好了，只是京城花费太大，即使那样也不够啊，还是得想个办法。”

宁染手一摊，“只怕没钱还是小事，眼下咱们就有别的祸事了。我听红袖姑姑说，院里有姑娘跟她嘀咕，说凭什么孟莲不用接客？难道她们接客就为了养活孟莲这清白姑娘吗？还说姑姑要是不管，她们就要上报给礼部的大人呢！”

“啊？她们竟敢闹这么大？姑姑没说孟莲是因为相貌如此才不能接客吗？”

单翩急了，也顾不得为钱发愁了。

宁染，“姑姑当然说了，可那些姑娘说，总有些囊中羞涩的客人不讲究那么多，把烛火熄灭还不都一样？归根到底，她们就是眼红孟莲不用接客罢了。”

单翩，“可你不是也不用接客吗？”

宁染瞪眼，“她凭什么跟我比？我能摆酒擂挣钱，她能吗？难道没她倒夜香，客人们就不能方便了？”

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自觉！

“呜呜……，阿染，单大哥，那我该怎么办？”

孟莲又跟水做的一样，差点没把自己哭化了，眼睛红红的看向他们。

单翩心疼得不行，一叠声问宁染有没有办法救孟莲。

“你和孟莲亲如姐妹，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

宁染，“办法不是没有，只要你帮她挣些钱交给姑姑，堵住那些人的嘴不就得了，——你别急，我知道你也正缺钱呢。这倒是有个赚钱的办法，就看你肯不肯干。”

单翩迟疑地问，“什么办法？”

“去别的妓院门口，帮那些有钱的客人写诗。也不用日日都去，不会耽误你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