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孟莲使个眼色,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希望孟莲明白他的意思,暂且忍耐一下,一切有他呢。
他是恨宁染随意打人,但他又不能对宁染动粗,倒不如想办法从宁染那里多得些好处,度过难关才是真的。
他房钱都要交不上了,再这样下去,房主非得撵他不可,到时他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总不能他也住进教坊司里呀!
“不肯!”
宁染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她手一翻,一枚上好的指环躺在她手心,指环雕工精湛、触手生温,一看就不是凡品。
单翩是识货的人,当即看了眼热。
这要是拿去换了钱,起码够他半年的开销,足够解他燃眉之急了。
“阿染,我知道你娘其他遗物抄家时都被拿走了,这指环定是你费尽心力才留下的,要拿它换钱你必定百般不舍。只是凡事得讲究个轻重缓急,我要是没钱参加下次科考,如何做官?又如何能救你们出去呢?”
一听到出去,孟莲眼里满是希翼。
宁染就迎着他们发亮的眼神,把指环慢悠悠收回去了。
“不是我不给你,这指环是我爹做官时,我娘给一位王妃请安,王妃跟我娘很是投缘,特意送给她的礼品,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当铺收物件都得问清楚来历,你确定你能说清楚?”
这……
单翩不舍地看了指环一眼,默默收回目光。
算了,他还要科考,还要做官,必须爱惜羽毛,可不能轻易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