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张有云比她想象的更坚韧。
她连骂带哭好几天,最后生生熬过来了。
熬过来之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两个女人扶持着过日子呗。
宁声对张有云没什么感情,张有云怀她时爱吃酸的,怀相人人都说是男孩,把宁友忠美的鼻涕泡冒出一串儿,难得天天给她好脸色,还尽量弄好吃的给她。
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生下宁声这个赔钱货后,张有云被婆婆跳着脚骂了三天,月子里的吃食都得自己张罗。
张有云自己都过得这么惨,自然对宁声没什么怜惜,宁声没感受过母爱,对她的感情也挺冷淡。
但哪怕她们再相看两厌,也只能互相取暖了。
张有云脾气不好,对上宁声尤其没耐性,每天骂骂咧咧指使她干活儿,宁声想歇一会儿她都看着难受。
宁声没办法,她忍让惯了,只能哄着张有云,尽量让她满意,日子过得有今天没明天的。
有一天村里突然热闹起来,邻居大婶兴冲冲敲开她家的门,“你们怎么还在家里?都没去看看?”
“看什么?”
宁声正在喂猪,回答得无精打采,什么热闹都跟她们无关了。
那大婶狐疑地打量她,发现宁声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得一拍大腿,“让我说你什么好呦,一天天的别老窝在家里,外面出什么事都不知道,哎呀,宁染回来啦!”
“啪唧!”
喂猪的家伙什宁声没拿住,咋的老母猪吭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