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声:……放屁,你现在身上还有酒味呢。

她摇头不肯,但谁也没打算征求她的意见。

那个混混上来拉她,“你爸都同意了,你就是我媳妇,咱都不是头婚了,也不用办喜事,找个日子去扯个证就行了。”

宁声拼命往后缩,“不,我不跟你去!”

宁友忠,“你不跟他去你跟谁去?难道还想赖在娘家白吃白喝一辈子吗?赶紧跟人家回去,再给人家生个儿子!”

“儿子?儿子就那么重要?”

一直没发话的宁富突然出声了。

宁友忠一愣,继而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还有脸问?老子养了你二十多年,你连个种儿都不能给老子传,这个家最没用的就是你!”

“那你呢?你又有什么用?你又给这个家做什么贡献了?随随便便就带来一个弱智女人让我跟她登记、生孩子,你问过我的想法吗?你拿我当人吗?!”

“不当!要是不能给我宁家留后,养你还不如养条狗,老子凭什么把你当人!”

宁富提起嗓门,可宁友忠比他声音更大,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不能动摇。

谁知他这句话却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宁富这只骆驼。

只见他抽出不知什么时候藏在背后的菜刀,狠狠砍向宁友忠的脖子!

宁友忠一点防备都没有,第一下就被砍倒了!

宁富也没住手,一下下砍过去,好像恨毒了宁友忠,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等宁声反应过来时,混混早拉着他妹子跑了,边跑还边喊“杀人了!”

宁友忠瘫倒在血泊中,眼看是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