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知道费仁挣的钱都给赵嘉枚了,在她看来,这就是个给家里添麻烦的累赘!

费仁咬紧牙关,梗着脖子,不肯退让。

正僵持着,宁染突然飘过,“妈,一道菜而已,犯不着吵架,你要想吃就让厨房再给你做一份,别吵得我睡不成午觉。”

“好,我知道了,你睡吧,我不吵了,我回屋去。”

赵母立马和颜悦色,好说话的不行。

要是惹这娘们生气,她还得砸东西,那都是真金白银啊!

赵嘉枚也不替他妈撑腰了,上前搀着他妈,“妈,我扶你。”

费仁:……!!!

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宁染哪有受气的样子?

明明是当家主母的做派!

还有赵嘉枚,他们的山盟海誓还抵不过他妈一句话吗?

费仁哭着跑了,中途把章雨撞了个跟头!

气得赵母一个劲儿拍赵嘉枚的手,赵嘉枚也皱起眉。

一帆风顺时,情人撒个娇是情趣,如今万事不顺,为了给费仁遮掩,他的周转资金都不足了,他去跟宁父开口,可宁父的公司最近也做了几个投资,也没钱借给他。

他问了眼线,宁父倒没说谎,所以他焦头烂额,实在没心情供着费仁。

不管费仁如何伤心,他都硬下心肠,没去搭理。

那边章雨收拾好一地狼藉,疲惫地回屋,拿出一张照片美滋滋看起来。

照片是费仁和赵嘉枚的合影,她那天帮费仁搬行李,从费仁那里顺的。

照片上的赵嘉枚刚二十出头,眉眼间带着她不熟悉的青涩,背景是个很美的大瀑布,赵嘉枚笑得张扬肆意,不像现在虽然稳重多了,但总有些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