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赵嘉枚皱着眉,心疼极了,“妈,现在是非常时期,让费仁回去自己住,我实在不放心,你就让他留下吧。”

他吃费仁这套,赵母可不吃,她看出费仁不是个善茬,心说这还不如宁染呢,宁染好歹脾气都发在明面,而这位放在后宫都是个好手。

她叹口气,“哪是我硬说不行啊,小费啊,你大概还不知道,前阵子嘉枚公司太忙,老是不回家,刺激着宁染了,她现在性子大变,动不动连打带骂的,你就算留下,也得受她的气。何苦来呢,你先回去,有事让嘉枚去看你,也是一样的。”

她口气和善,但眼睛斜乜着费仁,那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嘉枚公司根本没那么忙,都是被你这男|狐狸勾了魂。

想到这儿,她还真生气了。

要不是费仁霸着嘉枚,或许宁染不会性情大变,她就还有个好儿媳驱策,哪用得着活得这么憋屈!

她气呼呼瞪着费仁,费仁岿然不惧,反瞪回去,二人目光在空中先厮杀了二百回合。

费仁:谁说宁染是被我气的?

我还说是被你气得呢!

老太婆,我可都听说了,你把人家当使唤得不像样子,宁染忍受不了,才奋起反抗的。

这也怪宁染太老实,要搁我,我才不惯着你呢!

他来个以退为进,又拉着箱子要走,只是一步迈不了三指,没迈几下就被赵嘉枚拉回来了。

赵母:你倒是走啊!

“小费啊,真不是我不让你住,宁染性子怪,从没请人回来住过,她一定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