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嫌弃地看着费仁,身子都往后撤了撤,好像费仁是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费仁在同龄人中也算优秀,不然也入不了赵嘉枚的眼。
他被人追捧惯了,几时受过这样的眼神,要换了别人,他早翻脸了,可这是赵嘉枚的亲妈,他再不高兴也只能忍着。
他尽力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想取悦赵母。
可他就算再乖巧,在赵母眼里都是个勾|引儿子的男狐狸精,当然没有好脸了!
赵嘉枚看出赵母的不满,简单跟她解释了几句,说费仁遇上了麻烦,暂时在家里住段日子。
赵母:那就更不行了!
赵嘉枚说得含糊,赵母也不是傻子,谁还听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啊!
在赵母看来,这种男小三平时都不该露面呢,更何况还惹了一身官司,连累到她儿子可怎么办?
她是不知道赵嘉枚给费仁上下打点花了多少钱,不然她能活撕了费仁。
“不行不行,他不能进咱家门,要是被宁染发现可怎么办?你忘了她多能闹腾了?不是我说,你们这种关系偷偷摸摸地就算了,怎么能把人往家里领呢?”
赵母也不想惹儿子生厌,直接把锅甩给宁染了。
“妈,你想多了,宁染认识费仁,她只知道我们是多年同学,最好的朋友。那朋友之间来借住几天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奈何赵母打定主意不许他住进来,不管赵嘉枚怎么劝,赵母都摇头不肯。
费仁觉得他脸都被赵母踩没了,低头暗骂这个老不死的,他是要住自己男朋友家,又不是住这老货家,轮得到她嫌弃自己吗!
虽然心里p,抬起头时,费仁却顶着一脸凄美的笑容,眼圈儿红红的,“嘉枚,不用勉强伯母了,是我想得不周到了,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回去自己住,你放心,真有什么事儿,我绝不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