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老太太昏花的老眼满屋张望,没一个人站在她这边儿。

辛玉娘看火候到了,又推了一把,“有福也说呢,现在学堂里都讲究什么,哦,进步,对,进步。这抽大烟可是陋习,他还想着劝您别抽呢。”

连孙子都不赞成,老太太蔫了,“行吧,我不抽了。”

“哎呦,这可太好了,您老人家真圣明!”

辛玉娘得意的耍了个高腔。

宁染:你真没唱过戏吗?

不悦地喘着粗气,老太太又开口了,“就算要让我戒烟,也没染丫头这么干的,看她把我屋子糟蹋成什么样了!”

宁染,“我看您还在抽,实在太心急了。”

辛玉娘现在暂时跟宁染同盟,帮她说了两句好话,“大小姐是太在意您了,一时心急才坏了规矩。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别跟她个小辈计较了。”

“哼,那她也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这样吧,罚她跪一夜祠堂,就当了了这笔账!”

“老太太,您真是太宽宏大量了!我们这辈子能学到您一点皮毛,就受用不尽了。”

辛玉娘生怕马屁落地,拍得“啪啪”作响。

吴顺娘也没反对,似乎所有人都觉得,宁染要跪一夜祠堂,实在是捡了大便宜!

“染儿,我送你去祠堂吧。”

吴顺娘颤颤巍巍站起来,天色已晚,去祠堂的路又黑又暗,陪着宁染走一程,就算她尽到为娘的心了。

“不用了,你留在这儿,帮老太太收拾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