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气坏了身子,染儿怎么会不孝顺您呢?她就是一时没想明白,我这就让她认错!”

吴顺娘急了,抬脚踢宁染的腿弯,“你快跪下磕头啊!”

宁染往旁边一闪,吴顺娘踢了个空,她收不住力气,“扑通”一声,自己跪下了!

地上全是翡翠烟嘴碎片,立刻割破了吴顺娘的膝盖,血渗出来染红了地面。

吴顺娘疼的“哎呦”,想站起来。

宁染好心帮她按回去,“娘,你下跪是为了让老太太消气,她没消气前,你还是跪好吧。”

“你……”

吴顺娘像不认识一样,看着宁染,可宁染无视她的目光,淡淡开口,“老太太,娘,辛姨娘,我刚才毁了烟枪,烧了烟土,不是为了什么晚饭,而是我全心全意为老太太着想啊。”

“什么?你还为我着想?”老太太哆嗦着手,指着一屋狼藉,“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还敢说为我着想!”

宁染郑重点头,“当然是为您着想。午后刘大夫不是来过吗?他说鸦片烟伤身体,您抽了只是一时痛快,但后患无穷,会折损寿命。我当时就忧心得不行,我想啊,您若是本来能活一万岁,但抽了这东西,只能活一千岁了可怎么好?我在屋里翻来覆去想得入神,才错过了晚饭。后来我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再让您抽了!就算您暂时想不通怪我,我宁可背负骂名,也不能看着您作死,只能冒犯您了!您说,我都这么孝顺您了,哪会在乎一顿饭呢?”

老太太:什么一千一万的!当我是乌龟?

“你,你这丫头……”

老太太不知说什么了,她得了风寒,确实请了大夫来看,大夫也确实说了那些话,但她都抽了二十多年了,根本戒不了了,她就当成耳旁风了。

宁染抬出大夫的话,她还真不知如何反驳。

“那些话大夫哪回不说呀?他们就爱生事,把你说得越严重越好,都听他们的,我还活不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