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靠着蔡文娟,而是去给他们家顶门立户的!
刘雨香晃了晃脑袋,“你媳妇能干不?把你伺候得怎么样?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跟妈说,妈教她怎么做。”
“不用”,卜知修把着方向盘,一脸春风得意,“家里请了个保姆,做饭打扫有她呢,文娟也得上班,不用干家里的活儿。”
啥玩意儿?
当女人居然不伺候男人?还,还恬不知耻地雇保姆,真是被惯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怪不得她们家一个男孩都生不出来呢,居然认识不到男人的宝贵!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地要是不好好撑着天,那世界不乱套了吗!
还上班,上班咋了?宁染过去也要上班,不照样张罗家里地里的活儿吗?
不过,刘雨香这些话没说出口,毕竟卜知修是在他们家公司上班,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她决定先不跟蔡文娟计较,观察观察再说。
……
凌晨五点,蔡文娟悄悄摸起来,昨天她加班回来晚了,到家就睡下了,还有一大摊家务堆着等她做呢。
她轻手轻脚地擦屋子、扫地、洗衣服,还要收拾厕所。
刘雨香不舍得冲厕所,在她看来,只要不是拉屎就不用冲。
蔡文娟劝了她几次,反而被她责怪“不会过日子”。
马桶被刘雨香沤出一股尿骚味儿,尿碱挂了一圈儿,熏得蔡文娟阵阵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