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千帆仅凭着被囚禁时旁观几次万寿谷谷主炼丹,就轻而易举摸索出了一条道路。

顾千帆笑了笑, “当年无事可做, 还不如学点什么,也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也好过硬熬着痛苦。

事情说出来后顾千帆释然许多,反倒是沈明烛耿耿于怀。

沈明烛问:“等我们杀了万延, 你愿不愿意跟我回中洲?我给你介绍一个宗门。”

“中洲……”顾千帆低低念了一声。

没有一个修士不向往中洲, 那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圣地。

沈明烛来自中洲倒不奇怪, 他是凤凰,合该翱翔九天之上。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顾千帆问:“是和你一个宗门吗?”

沈明烛摇了摇头:“不是,我宗门不擅炼丹,不过我们两宗离得近,你可以经常来找我啊。杜兰泽就是,一年来两次, 一次待半年,烦得很。对了,我上次给你的五品丹,就是兰泽炼的。”

他嘴上说着烦,但语气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一听就知道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顾千帆暗暗将“杜兰泽”这个名字记到心里,能炼制二品丹药的骄傲被打得七零八落。

他想,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是想有资格和沈明烛并肩,现在的他还差得很远。

这时,时逾白也按捺不住,万般纠结地到了小院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