旒斯实力不足,前几天和沈明烛对峙时都不在场,但这次他说什么也要去。

索尔达斯无法,只好带上旒斯。

刚到王宫,守卫禀告说沈希仪从昨天开始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不见任何人。

就连他们送到门口的饭菜,沈希仪也没有吃。

倒是和先前的沈明烛状态有些像。

但沈明烛说不想见人,他们会尊重他,却不会理会沈希仪。

旒斯把沈希仪的门踹开。

沈希仪缩在床边,听到踹门的声音慌张抬眼,入目就是怀怒而来的阿尔西亚等人。

他慌张不已:“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鲛族!望沧,你就这么看着?”

望沧进门的脚步忽然顿了顿。

倒不是她后悔了或是觉得冒犯了塞壬于心难安,而是……

鲛族对王是有感应的,但她怎么觉得,一直以来在沈希仪身上那种玄而又玄的压迫感忽然消失了?

旒斯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大声吼道:“你对明烛做了什么?”

“旒斯,”索尔达斯安抚地唤了他一声,看向沈希仪:“你在明烛的茶里动了什么手脚?以及,是谁让你造谣,明烛被黑潮附身的?”

沈希仪缩了缩脖子:“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旒斯松开他,猛地在他身前砸下一块宝石一样的仪器,面目狰狞:“测谎仪,你要是说一句谎话,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你可以试试。”

沈希仪吓得把手藏到身后。

他不敢试,崩溃道:“不关我的事,是使者让我这么做的,茶是使者让我倒的,那些话也是使者教我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