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捕捉到一个新词,阿尔西亚追问:“使者是什么人?”
最大的心里难关已经过去,剩下的再说起来就没有负担。
沈希仪神情怯怯:“他是突然出现的,在我脑子里跟我讲话,是他说,他是海神的使者,海神选中了我,沈明烛不过是、是窃取权柄的小偷。”
“呵。”阿尔西亚冷笑一声。
蠢人会让人丧失交流的欲望,阿尔西亚懒得与他多说,只问:“这个所谓的使者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都跟你说过什么?”
“就是那天我回宫……”
测谎仪盈盈闪着淡绿色的光,显示他并非虚言。
沈希仪说得磕磕绊绊,每说一句就要小心翼翼看一下阿尔西亚等人的脸色。
而随着他的诉说,阿尔西亚几人地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沈明烛之前来王宫找我,他就在我眉心这里点了一下,就把使者收走了。沈明烛说,它不是使者,它是黑潮……啊!”
旒斯听不下去,握紧拳头忍不住朝他打去,沈希仪吓了一跳,忙抬手抵挡。
好在旒斯战力弱,沈希仪抵挡起来不难。
不过冲动的何止只有旒斯,阿尔西亚与索尔达斯尚还能忍着不对幼崽动手,止渊却已经忍无可忍。
那是沈明烛,是他的王,他怎么能忍受王受此等委屈?
连此前最护着沈希仪的望沧都无话可说。
沈希仪能敏感察觉到杀意,他害怕得连连后退,哭着道:“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错了……”
眼看止渊已经铁青着脸朝他举起了拳头,沈希仪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大喊道:“我知道沈明烛在哪!”
藤蔓将止渊的拳头缠绕起来,将他扯到了后面。
阿尔西亚上前,强迫沈希仪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你说什么?明烛在哪里?”
沈希仪崩溃地大喊:“在断山,他在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