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昂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撩起袖口检查。
黑袍单薄,血液染透黑袍,连带着皮肤上也有了一道擦拭不去的红。
另一个人也感觉将沈明烛扔到地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许多,让呼吸都有些不畅。
“撒、撒谎!”黑袍人色厉内荏:“从未听说过鲛族的血有毒。”
沈明烛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幻化出双腿站好,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比划。
旒斯同步翻译:“你们是鲛族还是他是鲛族?如果不信的话,不如做个检查好了。”
沈明烛抬起手。
旒斯看了一眼,说道:“你们把右脚抬高,跟着他的动作,他把手放下的时候,你们就用力把脚跺下。”
两个黑袍人对视一样,到底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不安,紧张地照做。
他们紧紧盯着沈明烛的手,把右腿抬高,然后在他放下时用力跺了下去。
沈明烛比划了两个字,旒斯问:“麻吗?”
两个黑袍人脸色顿时白了一片,颤颤巍巍地回:“麻。”
沈明烛微微而笑,又比划了一句。
旒斯道:“走两步,没事走两步。”
黑袍人咽了口唾沫,尝试性地在山洞内走了几步。
一脚深,一脚浅。
这下谁都能看出来不对劲了,黑袍人神色惊恐:“我们的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