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烛!”卡莉与凯里安尖声惊叫。
他们抓着铁笼的门摇晃:“你放开我,有什么事冲我来,放开明烛!”
“吵死了。”派昂一手抓着沈明烛,一手随意挥了一道精神力,将两个幼崽甩倒在地。
眼见他们还要再纠缠,对他们施了一道静音术法。
另一黑袍人四处寻找容器,他可惜地看着染红了一小块地面的血,抱怨道:“你下手也太突然了,这都浪费了。”
沈明烛本就身体不好,大量失血让他脸色瞬间苍白下来。
派昂怕他死,只得简单在他伤口上糊了一些不知名的药粉。
黑糊糊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但血好歹是止住了。
派昂正打算重新把沈明烛扔回牢笼里,沈明烛忽然摆了摆尾巴,正巧打到了装他血的碗上。
玉碗倾倒,鲜血飞溅,染红了两个黑袍人的衣角。
“你找死!”那黑袍人将沈明烛拎起来,面色凶狠,作势要打。
派昂反倒不以为意,他将空了的碗摆正,摇着头含笑道:“非要自讨苦吃,血洒了,受苦的是你,明明只要划一刀就够了,偏不听话。”
他重新拿出匕首。
沈明烛不慌不忙,神情从容得很。
他伸出手比划。
派昂没看懂,挑了挑眉,看向旒斯:“这小崽子又说了什么?”
猫不介意陪将死的老鼠玩一会儿垂死挣扎的游戏,这让派昂都多了几分耐心。
旒斯神情复杂,“他说鲛族的血液有剧毒,只要接触到皮肤,毒素就会侵入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