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就是些简单而弱智的问题,譬如“陛下我辖境内有一人杀妻,我应该怎么判啊”等等,看得人心生烦躁。
不回复吧,有失皇帝的体统与风度。
回复吧,又实在浪费时间,感觉生命都因此荒废了一段。
又一次被欺骗了感情的沈应面无表情,“陛下,为帝者,这是您的职责,还请不要推却。”
能将这些无病呻吟的奏折准确无误挑出来堆在一起,其他奏折处理下发,沈明烛分明游刃有余。
这些事情难不倒他,只要他想,他多花点时间,一样可以处理得很好。
但显然沈明烛并不愿意为难自己,于是选择了折磨他。
沈应:“……”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对沈明烛心软了,再也不会!
正说着,韩宜进来禀报:“陛下,国公郑孟贤、太傅许瑞章、观文殿学士宋时微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是。”
三人进到御书房,忽然察觉气氛有些诡异。
郑孟贤怔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疑惑问:“这是怎么了?”
许瑞章与宋时微也投来担忧的目光。
沈明烛告状:“皇叔不肯帮朕批奏折。”
“啊?”郑孟贤尴尬地笑了笑。
这个事情,按理来说也怪不到沈应头上,他不帮沈明烛是对的,他要是同意了反倒才十恶不赦。
沈明烛委委屈屈:“皇叔还说要为朕分忧,现在连批奏折都不肯。这么多,朕手腕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