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开始,沈明烛只是他野心的阶梯而已。

沈明烛含笑道:“朕换身衣服,你们和朕一起出去。”

说到这里,崔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问:“陛下,您是怎么进来的?”

外面被禁卫军包围得密不透风。

“哦,”沈明烛不以为意:“翻墙。”

李成德远远注视着从前的同僚。

他们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凑到一起商量了许久,分开时眼神都坚定了许多。

李成德冷笑了一声。

垂死挣扎。

“侯爷,”忽有下人走近,低声禀报:“宫门处传来消息,许太傅回来了,拿着腰牌请求入宫。”

李成德诧异:“他一个人?”

许瑞章是钦差,按理而言不该随意离职,现在回来是做什么?

莫非是听到消息了?应该不能,京城到西境,哪就至于传得这么快了。

下人道:“除了一个驾车的马奴,只他一个人。”

李成德难免多了几分轻视:“让他进来吧。”

无兵无卒,孤身一人,不过是桌上多了一盘菜而已。

“李成德,你狼子野心,逆道乱常,你该死!”

许瑞章人还未至,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郑孟贤猛地起身,神色震悚——许瑞章怎么会回来?

李成德眼中划过几分不悦,此刻他踌躇满志,已然将自己当成了最后的胜者,因而再面对这些往日可以忍受的冒犯就变得困难了起来。

不过他并未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