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章受宠若惊,莫名其妙有种被黄鼠狼拜年的感觉,只觉得钟北尧浑身上下处处都透着不怀好意。

虽然为国不畏死, 但许瑞章也不至于故意找死。

他不敢拿乔, 从马车上下来与钟北尧见礼, “多谢将军相迎,在下愧不敢当。”

钟北尧抱拳:“许大人远道而来,实在辛苦,我已在城中备下宴席,粗茶淡饭,还请许大人不要嫌弃。”

宴席?想必是鸿门宴吧。

“将军言重。”许瑞章谨慎拒绝:“在下身负皇命,不敢拖延,宴席就不必了。将军若不介意, 你我便直入正题。”

“啊?”钟北尧不情不愿。

怎么刚来就干活?许瑞章不想吃饭,他可也还没吃。

并没有如此热爱工作的钟北尧打着哈哈,做最后的争取:“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钟北尧越是坚持,许瑞章就越是戒备。

看来果然是宴无好宴,但身在别人的地盘,该妥协还是得妥协。

许瑞章内心转瞬划过了数十种阴毒猜测,他想钟北尧已经邀请了他两次,俗话说事不过三,他要是再不知好歹,撕破脸皮对他没好处。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许瑞章扯出几分虚假笑意。

“应该的应该的。”钟北尧喜笑颜开。

仿佛得逞了某项巨大阴谋。

钟北尧迫不及待带着他往城内走,许瑞章试探着同他聊天:“听闻将军不日前大败契胡,旗下又多两城,足见将军勇武,在下佩服。”

钟北尧咧嘴,摆摆手故作谦虚:“小事小事,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