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宋时微不明觉厉,他尚在疑惑,便听沈明烛提高音量朝外喊了一声:“魏敦山。”

魏敦山推开门带着人进来,“公子。”

他躬身拱手,等候吩咐。

沈明烛一指宋时微:“把他绑起来,带回去。”

宋时微:“???”

魏敦山:“???”

首先,公子不是刚否决了他这个提议吗?

其次,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挺正常,但公子可不是不讲道理恃强凌弱的人,所以还蛮奇怪的。

虽然有不解,但魏敦山没有犹豫,他应了一声“是”就走到宋时微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宋时微毫无反抗之力。

宋时微猝不及防,他挣了挣,没能挣脱,于是也就不自不量力。

看得出他已经有些烦躁,连“公子”都不称呼了,语气不太好地问:“你为何非要执着于我?”

沈明烛一本正经:“我说过了啊,我仰慕先生的才华。”

宋时微不信,他狐疑地问:“我们认识吗?”

沈明烛想了想,认认真真地答:“我与先生,夙期已久,人间无此。”

宋时微冷笑:“你我素未谋面。”

“诗文里的神交相和,远胜现实中千百次擦肩。”沈明烛神色歉然:“我确实欠你一句道歉,你以后会知道的,可我不能看你为了赎罪,毁了你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