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对于宋时微母亲的死,小皇帝是要付责任的。
这个世道的错,归根结底,都是皇帝的罪过。
宋时微:“……”
他意有所指地将目光转向抓着他的魏敦山,又看向沈明烛,轻嘲一声:“还用等以后?你现在就挺对不起我的。”
“哦,”沈明烛语气轻飘飘,“倒不是因为这个。”
他觉得这件事上他可没错,他甚至都没让魏敦山用绳子。
宋时微自然听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他为沈明烛的无耻感到吃惊。
宋时微无奈:“你们要将我绑走,要我为你们效力,好歹让我知道你们的身份吧?”
魏敦山征询地看向沈明烛,沈明烛微微颔首示意,于是他骄傲抬头,宣布道:“突骑军,钟北尧将军麾下。”
宋时微只诧异了一瞬,很快冷静了下来,他问:“将军之勇武,在下亦有耳闻,却不知——突骑是要造反吗?”
沈明烛问:“造反如何?”
宋时微道:“在下不与乱臣贼子为伍,恕难从命!”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大雍再糟糕,兴起战事苦的都是百姓,他才不要当刽子手。
沈明烛还以为宋时微对这个昏庸腐朽的朝廷、对无用人之明的小皇帝多少会存些隔阂,不曾想他如此忠心?
沈明烛从善如流:“那就不造反。”
宋时微冷哼一声:“在下也不与畏首畏尾的鼠辈为伍。”
有兵力,有人心,有角逐天下的资格。
这都不反抗,甘心屈于那位荒唐昏聩的小皇帝,他看不起他们!
沈明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