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分明用了特殊待遇,却还能让全军上下皆信服无比。

钟北尧将东西随意找了个角落放下,欲言又止。

沈明烛头也不抬:“有话就说,支支吾吾做什么?”

也不知道他分明一眼都没看向钟北尧,怎么就能精准发现他的为难。

“陛下,臣有一事不解。”钟北尧小心翼翼:“盛京传闻陛下受惊静养,特许晋王殿下代理朝政,可是陛下您分明在此处……您是和他们商量好了以抱病为借口,还是一个人偷溜……呃……独自做的决定?”

沈明烛放下书卷,笑意盈盈地看了他一眼:“你猜?”

钟北尧:“……”

看来是后者。

他就说,要是郑国公他们知道陛下在这里,至少不会一点表示都没有。

钟北尧谨慎地问:“那这传旨官前来,该不会得了暗中嘱咐,来寻陛下吧?”

钟北尧代入一下自己是某天一大早发现陛下失踪的晋王殿下,就觉得一阵心梗,就如同作战时他看到陛下嚣张地冲在最前面一样。

没想到他年纪轻轻,身上也得常备救心丸了。

钟北尧心有戚戚然。

沈明烛不以为意:“不可能,他们只觉得朕死了,不会派人来找朕的,放轻松,以及,都说了要称‘公子’!”

钟北尧:“???”

什么叫只觉得沈明烛死了?

所以小皇帝在晋王的眼里,不是失踪状态,是死亡状态吗?

钟北尧手抖了抖,“公、公子,您知不知道,若晋王殿下将您的……您的死讯传了出去,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登临帝位,待一切尘埃落定,您就算回去也于事无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