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为大雍的将军,他有他不得不完成的使命,为此,搭上一生也在所不惜。

他必须要战,

他别无选择。

沈应将他按回床上,他对为国征战的将士素来尊重, “将军便是不说,我等也要恳请将军领兵的, 只是当务之急,将军需要养好身体。”

他沉着脸时, 忽然显出几分为君者的威势。

郑孟贤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心想到底是皇室血脉,这身气度,便非常人能有。

于是他不用自主便想到如今。

想到陛下久不出现, 虽然短期内他们可以糊弄过去, 但时间一长, 定然民不安枕,动荡不安。

他们能瞒多久呢?如果沈明烛已死之事大白于天下,他们该从哪里找一个人出来继承天子权杖?

或许沈应……

郑孟贤按耐下心头这个想法,那毕竟是以后的事,当务之急,得先度过眼前的难关。

他附和沈应:“晋王殿下说的是,还请秦将军保证身体,漠北青翼军, 正翘首以盼将军。”

“多谢王爷、国公大人关怀。”秦铮抱了抱拳,末了他迟疑片刻,“末将身体已无大碍,不知可否求见陛下?”

三人同时顿了顿。

郑孟贤不动声色地问:“为何突然想见陛下?陛下遵医嘱正需静养,怕是不方便见你。”

“静养?”秦铮诧异:“陛下怎么了?”

他那天见沈明烛,分明状态还很好,能跑能跳能砍人,莫非淋了一场雨淋病了?

秦铮养伤期间御医不让他外出,没人特意与他说起小皇帝。

沈应将他们敷衍文武百官的话术重新说了一遍,“陛下遭韩如海刺杀,龙体没有大碍,但受了些惊吓。”

秦铮更加诧异,他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古怪表情:“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