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

沈应扶额,深觉朝臣们被热血冲昏了头脑,他无奈道:“诸位,容本王提醒,狄戎使者还在京中——倘若要战,便不该厚此薄彼。”

嘴上说的大义凛然,总不能一遇到狄戎就识时务者为俊杰了吧?

狄戎的实力非契胡可比,朝臣们渐渐冷静下来。

郑孟贤道:“送使者离京,告诉他——秦将军,我们是不会杀的,钱和珍宝,我们也不打算再给,韩如海已经死透,活不过来了——要战便战。”

“什么?本王不同意。”沈应激烈反对,语调高昂到扭曲。

郑孟贤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晋王是主和派?

这倒是有些麻烦。

许瑞章也正要骂,却听沈应言辞激动地开口:“为什么要放他回去?都已经撕破脸皮,还让他回去做什么?别到时候还让狄戎觉得我们怕了他们。本王提议,将那使者头砍了,祭奠我大雍在征战中殉国的儿郎!”

郑孟贤:“……”

许瑞章:“……”

主战派群臣:“……”

坏了,我们成保守的主和派了。

西境大捷的消息从朝廷传至民间,这是大雍面对异族最大的一次胜利,一时间士气大振。

仿佛生怕秦铮将军的事情再度发生,民间对于开战的情绪格外激烈,仿佛这样就能让金殿上的君王和大臣感受到他们的决心。

他们不知道什么监军不监军,只知道突骑军的主将为钟北尧钟将军。

钟北尧的名声在这短短时间里扶摇直上,甚至越过了秦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