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铮可没把狄戎皇子俘虏了。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当将军的,终究是得用军功说话。

只不过要是钟北尧知道百姓是怎么谈论他的,大概会觉得心虚万分。

乘着这股风,朝廷正式修改了对异族的政策与态度。

沈应的提议终究没被采纳,狄戎的使者被礼貌地送了回去,表示从此以后他们不打算称臣了,怎么滴吧。

然而硬气很容易,文武百官内心还是觉得心虚。

他们输了太久,软弱了太久,一场胜利不足以给他们足够的底气。

他们没有信心,他们只是不想再妥协退让。

沈应三人组结伴去拜访正养伤的秦铮。

朝臣最近没私底下交流他们三人感情突飞猛进,从之前话都说不上几句到现在一天到晚厮混在一起,莫名其妙得很。

对此,沈应表示,拥有同一个秘密是拉进关系最好的手段。

谁叫除了在宫里等闲不得外出的韩宜,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小皇帝根本不是在静养而是死了。

如此胆大包天,隐瞒陛下死息,以此为借口假借陛下口谕行事,这罪过不比那韩如海小到哪里去。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知道这么多东西。

他当一个明哲保身的闲散王爷已经当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是谁要把他扯进这个漩涡!

沈应恼怒,沈应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国公,太傅,你们说,陛下死后,韩宜假传圣旨,为何是召我们三人入宫?”

请郑孟贤也就罢了,郑国公声名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