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记仇,这就是皇帝吗?

被用同样句式嘲讽的魏敦山脸上火辣辣的,他揉了揉手腕,“你不是监军吗?”

京中派来的监军不都是文弱的读书人?怎么来了个变异的?

钟北尧见沈明烛无事松了口气,不过也不是很意外,能孤身策马从京都到前线还毫发无损的,怎么可能没有几分身手。

他抱拳躬身:“冒犯陛……大人,请大人恕罪。”

魏敦山蔫头耷脑地站起身,有些羞愧,但还是不服气地凑到钟北尧身边:“将军,你怎么对他这么客气?”

“住口,快向大人请罪。”钟北尧斥骂一声。

沈明烛微微而笑,他拖长了语调:“钟将军对我这么客气,当然是因为我不是普通的监军,我是——”

钟北尧瞪大了眼睛。

难道陛下要承认自己的身份?不是说不要声张吗?完了,这可是边境,陛下身份要是暴露了,他能不能护住陛下啊。

在钟北尧提心吊胆的目光中,沈明烛笑了笑,语气轻快:“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嗯,赦免了诛九族的罪过,怎么不算救命恩人呢?

钟北尧忙应:“对对对!”

魏敦山仍有些怀疑:“救命恩人?”

他的将军,英勇无双,身手不凡,也会有遇到危险需要人救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