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海又是冷笑,看来是陛下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小心思了,难怪韩宜这狗奴才敢叛主。
韩宜只犹豫一瞬,便恭声应了句“是”。
他倒退两步,朝左右跪着的宫人道,“都随咱下去。”
……无人应答。
所有人小心翼翼抬眸,请示般地看向韩如海。
“放肆!”韩宜沉下脸,怒喝一声:“尔等是想抗旨吗?”
韩如海好整以暇,笑眯眯地看着这场闹剧,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行了,既然陛下有令,尔等就先下去吧。”
众人这才声音带颤地应了声“是”,低着头走出殿后将门掩上。
“陛下,”韩如海敷衍地躬了躬身,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不知陛下何事吩咐?”
沈明烛用没拿着刀的那只手指了指门外,语气温吞:“韩公公好大的本事。”
“陛下严重了,就算他们听奴的,但奴这不是一切都听陛下的吗?算下来,他们还是听陛下的。”韩如海像是意识不到这话里的嘲讽,也或许意识到了,但不甚在意。
“陛下方才去哪儿了?”韩如海又问了一遍。
这下他像突然瞎了,看不到沈明烛发丝还滴着雨水,就任由他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
沈明烛微微一笑:“朕去了哪里,你不知道吗?”
“知道,当然知道。”韩如海痛快承认,“陛下的行踪,老奴自然得十二分上心,但老奴实在不知,陛下去天牢做什么?”
他之前总是哄着沈明烛,今晚态度倒是强硬了许多,或许是觉察到了沈明烛的变化,因而卸下了几分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