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他还不想死。
“赛得里阁下。”
赛得里抬头,监视器里,沈敬安目光直直地望着他,像是要突破这一层屏幕。
赛得里忽然有些不安。
沈敬安朝他笑了笑:“同样的屏蔽手环,宏发集团前台桌子上还有一个,那里没有埋伏,你可以放心去取。”
赛得里也被植入了阿瑞斯,控制他的遥控器在a国手里,他的性命也受制于人。
可他不相信蓝国会有这样的好心,如此异常反倒让他更加恐惧:“你们想做什么?”
沈敬安没拿陆承义身上的对讲设备,自然也没听到这句话,但可以猜到。
沈敬安笑了笑:“今天之后,a国会知道你已经叛逃——赛得里阁下,做好被两个大国通缉追杀的准备了吗?”
蓝国有一套完整的对待战俘、犯罪者的法律,沈敬安觉得,即使是再漫长的刑期都算便宜了赛得里。
明烛受过的委屈,他就该百倍、千倍、万倍以偿之!
他们不会那么快抓到他,也不会让他太过轻易落到a国手里,他们得让他颠沛流离,去这世上最偏僻、最野蛮、文明不至的地方走上一遭。
要让他饿着肚子,为了一口吃食拼尽全力。
要让他感受一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要让他提心吊胆,时刻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担忧惶恐着未来的命运。
赛得里脊背生寒,他死死抓着屏幕,“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他能清晰意识到沈敬安的目的,这话里的恶意像是漆黑浓重的水,缓慢蔓延,攀上他的脖颈,覆盖住他的口鼻,要生生将他溺亡。
可赛得里必须悲哀地承认,他别无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