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堂堂正正避无可避的阳谋,他怕死,所以他最终还是会如沈敬安所愿去取那枚手环,并且终其一生也不会将他脱下。

他畏惧那不可捉摸的未来,他知道蓝国不会放过他,逃亡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可他不敢停下。

沈敬安说完便将微型监视监听设备取出来,作为证物封装好,示意军人将陆承义押走,“请吧,陆先生。”

陆承义表现得很冷静,毫不意外的模样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他没有反抗,任由军人们将他拷起来,礼貌请求:“请再给我一句话的时间可以吗?”

陆承义看向沈期,这时候才流露出几分情绪波动,语气像是在叹息:“小平,父亲走了。”

他笑了笑:“你叫陆平,平安的平。不过你可能更喜欢‘沈期’这个名字,恭喜你,以后你就只是沈期了。”

沈期站起身,沉默地看着军人们把陆承义带走。

沈敬安似乎对他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安慰的话,可是他耳朵里轰鸣作响,没有听清。

他忽然觉得一阵茫然。

说开心欠缺了立场,谈伤心未免虚伪。

那他现在应该是什么情绪?

沈明烛想要,沈明烛得到。

顾怀到底还是允了沈明烛出门。

虽然也是在得知那边一切顺利,陆承义已经被逮捕,赛得里开始逃亡,哈迪斯彻底分崩离析的情况下。

照例拨了一队人马,又对沈允衡多加叮嘱。

沈允衡连连点头。

沈期还在咖啡店,咖啡店的距离有些远了,担心沈明烛无聊,沈允衡还准备了一些小零食。

沈明烛太瘦了,他们见到就总想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