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表现出开心,其他人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白行简笑着夸赞他:“你连这都能猜到?不愧是明烛,就是聪明。”
“不是猜到的。”沈明烛如实道:“我在哈迪斯十二年,虽然他们从来不会向我透露过任何事情,但是我还是能听到一些。”
白行简笑意僵在了脸上。
会议室开着空调,一年四季都保持着人体最舒适的温度,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由春转冬,他们感受到了萧瑟寒风。
听到敲门声时他们那样慌乱,沈敬安手忙脚乱关闭光脑投影,一群素日里再稳重冷静不过的人忽然间失了镇静……
全是因为不想让沈明烛知道。
不想让沈明烛想起那段过往,不敢让沈明烛知道他们不小心听到了只言片语。
可他们费尽心思去隐瞒、去逃避的事情,沈明烛就这样随意地说出口了。
“你……”沈敬安抑制不住指尖发颤,像是有一只手穿破他的胸口,将这一身血肉连同跳动的心脏紧紧攥住,他有些喘不过气。
沈敬安艰难挤出笑容:“你不是被拐卖到山里吗?”
别说了,明烛,不要回忆,不要铭记。
你只顾着往前走,不要再回头。
我们来替你背负血仇,我们会铲除哈迪斯,会审判所有曾对你施加苦难的人,会让他们闭嘴,然后我们也再不会提起。
沈明烛不解他们为何如此沉重,他茫然解释:“是骗你们的,哈迪斯为了让我取得你们的信任造的假,我考上军大也是假的,其实我都没去考试。”
他疑惑:“杨越没告诉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