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体罚学生,连戒尺都准备好了。
白行简忍不住开口:“高叙,别去了。”
沈明烛惊喜地灿烂抬头:嘻嘻。
白行简说:“我房间就有,我去给你拿。”
沈明烛:……
沈明烛委屈低头:不嘻嘻。
也不算戒尺,但搞科研的,谁家里没有几把长长的木尺、半圆、三角之类的辅助作图工具。
白行简拿着木褐色的尺子出来,长度和厚度都很适合打人。
沈明烛缩在光罩里,小步挪动到沈允衡身后,“大哥。”
十五岁的少年还带了几分稚气,眼神祈求,语调拖长,像是在撒娇。
沈允衡神色动摇了一瞬,还是艰难地摇了摇头:“明烛,你这次太过分了。”
“我怕疼。”沈明烛又唤了一声,“哥。”
本就不算坚定的沈允衡顿时溃不成军。
“黎教授,”沈允衡挪动几步,把沈明烛挡得更加严实,而后心虚道:“明烛都知道错了,他还小,这次就算了吧?”
能给他发挥的话术实在不多。
黎砚青铁石心肠:“就是因为你们总是对他轻拿轻放,他才意识不到安全的重要性。沈明烛,你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师,你就出来。”
沈明烛其实不怕疼,他很能忍,连战场都上过自然不会畏惧这小小木棍。
他也不怕抄书,他向来对痛苦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忍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