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青气得原地跺了跺脚,“你真是……”

沈明烛总是这样,总是学不会保护自己。

偏生这次他保护了别人,自己占了大义的名头,黎砚青还不好说什么。

这下生气的轮到沈允衡了。

沈允衡皱了皱眉,走到沈明烛前方,认真地对他说:“下次要用。”

沈明烛用力地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理他。

沈敬安安排人将杨越带下去关押审问,沉着脸进门,一眼就看到两个儿子间怪异的气氛。

沈允衡长得高,此刻弯着腰与沈明烛平视,目光难得带了些柔和,他耐心地说:“别生气了,明烛,大哥给你道歉。”

沈敬安还是第一次在沈允衡脸上看到这份表情,甚至感觉有些不适。

他小声问白行简:“这是怎么了?”

白行简将他拉到一旁,小声解释:“刚才……”

沈敬安听着听着,拳头不自觉握紧,眸光晦暗。

杨越……好得很!

拿他的儿子当人质,又逼他另一个儿子下跪。

“你在想什么?”白行简戳了戳他,提醒道:“滥用私刑是违法的。”

说不清里头有多少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