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都有嫌疑,只有沈允衡的嫌疑最小。
“我没事。”沈明烛把手上的黑色小短棍递给沈允衡:“我会组装武器。”
他想起刚才的画面,补充道:“我组装起来很快的。”
他神色有些别扭, 想说方才沈允衡不该那样干脆下跪,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担心沈允衡不想提起。
沈允衡检查了一下沈明烛脖子上的伤口,确认那只是划破了一点皮, 仍觉忧心。
他见沈明烛认真地看着他, 想了想,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明烛好像因为他的举动为难了。
沈明烛更生气了, 但他生气起来也不明显, 只是绷着脸, 不再带着温和笑意,“为什么要道歉?你不欠我什么。”
沈允衡犹豫片刻,试探性地摸了摸沈明烛的头发:“明烛,大哥……我没觉得这是件大不了的事情,我只想确保你的安全。”
沈明烛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气鼓鼓地绕过他走到前面。
黎砚青晚了一步,这才急匆匆地赶来, 他路上听到消息后怕不已,也顾不得避嫌,气都没喘匀就拉着沈明烛检查,“你不是有防护系统吗?为什么不用?”
沈允衡跟在沈明烛身边,紧紧盯着黎砚青的动作,唯恐他也突然拿出把刀架沈明烛脖子上。
“是哦,我有防护系统。”沈明烛慢吞吞,拉长语调,说完又瞪了沈允衡一眼。
沈允衡动作太快,他都来不及阻止。
瞪完沈允衡,沈明烛才认真解释:“防护系统有个弊端,光罩会把我和危险源隔开,杨越身上也有枪,我怕他跑,怕他伤人。”
现场太多人了,教授们也在,警卫员们未必能万无一失。
只有杨越认定他可以作为人质,才会紧抓着他不放手,才没有机会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