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沈敬安何德何能可以有这么好的孩子?他为什么没有?

越想越也过不去心里这关,白行简补充:“不过我来教明烛也行,我不介意。”

黎砚青不满:“明烛是我学生,我才是他老师!”

再说了,明烛才不是不懂。他从小被拐卖,在荒山僻壤中,专业知识或许没机会学,可人性阴私一定看得不少。

明烛这么聪明,怎么会不了解?只是上苍对他不仁,将正直与温柔种在了他骨子里。

少年有他的玫瑰和月光,也有他的海洋与远方。

黎砚青开口,其他人也不甘示弱:

“挂名而已,当谁在军大没几个职称?”

“你们要这么说,我可是军大毕业的,明烛得叫我学长。”

“纯硬蹭啊你们,真不要脸。”

气氛逐渐热烈起来,沈敬安在一旁沉默地看,心头升腾起诸多疑惑。

为什么啊?

明烛分明聪明得一塌糊涂,连见惯了天才的黎砚青都对他赞叹不绝,将他夸得举世无双如同紫微星下凡。

但他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从前怎么就觉得沈明烛考上军大已是用尽了平生运气,实际上胸无点墨愚昧无知?

是他瞎了眼吗?

可这人的光芒灼灼如曜日,他得有多瞎才看不出来?

或者换一种说法——沈明烛离家不过半月,就能轻轻松松拿出营养液和防护系统两项可以称为颠覆时代的发明,难道他在沈家半年,就一项成果都做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