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

谢望尘皱眉:“你是在赌气吗?”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也许”?分明是不想答。

江令舟惨然一笑:“并非赌气,只是师尊,弟子也快忘记了。”

历史浩浩汤汤,终究会冲垮抵挡在面前的一切阻碍,好像忘记沈明烛已经成了一种必然。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啊?

梅松带着闻岳森咋咋呼呼闯了进来,“师兄,师兄,我记忆好像出问题了,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啊?”

他已然察觉自己的记忆力似乎空缺了一块,譬如司度默认他清楚纪长蘅因炼丹而闭关,可他完全不记得纪长蘅炼的是什么丹药。

“不只是你,”谢望尘被他叫嚷得头疼,“我们的记忆都出问题了,令舟,你似乎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稍微细想便觉得惊悚,他们都是当世最强者,什么样的手段可以同时对他们的记忆动手脚,且没有引起他们任何注意?

江令舟正要答,忽而顿了顿,从储物戒中拿出可供记录的玉简、留影石,连普通的纸笔都拿了一套出来。

梅松疑惑:“师侄,你这是?”

江令舟自顾自研磨,低声道:“我不想忘记。”

不论什么手段,他都要试试,万一就能成功了呢?

“非要说的话,应该得从上一世说起……”

“上一世?”梅松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