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辈子那个在魔域里被打骂凌虐至遍体鳞伤的方青阳,江令舟也没在他眼中看到过这么激烈的恨。
沈明烛……对方青阳来说,这么重要吗?
江令舟抿了抿唇:“方师弟,我知道沈明烛可能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对我、对宗门有误解,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沈明烛根本不像你看到的那样?传言说他陷害我,想杀我,如果他真的做过呢?”
方青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感激涕零的神色,恭恭敬敬:“师兄教训的是。”
这表演委实假得很。
江令舟不明白,沈明烛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让方青阳如此死心塌地?
江令舟带着满头雾水回了主峰。
谢望尘正凝神思索宗门内突然出现的没有雾气的奇怪缝隙,一时无果。他看到江令舟回来,暂时按下纷杂思绪,含笑问:“去外门看热闹了?”
江令舟有些不好意思:“是。”
“纪长蘅总说司度行事跳脱不稳重,我倒希望你能活泼些。”谢望尘忽然注意到江令舟情绪有些细微不对,“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令舟顿了顿,迟疑地说:“弟子今天遇见沈明烛……”
“嗯?”
“司度将他囚了,关到无岸崖。”
谢望尘冷笑一声,“司度不是任性妄为的人,沈明烛犯了什么罪?”
浑然忘记上一秒还在说司度跳脱不稳重。
江令舟神色踟蹰,低声道:“他杀了一个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