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觉得有什么,至多有几分感慨,后来世事几多变化,于深夜梦中惊醒,才觉自己果真该死。
太医奉命而来,恭恭敬敬朝沈明烛行礼:“殿下,臣为您诊脉。”
沈明烛轻咳一声:“怎么突然要给我诊脉?军医已经看过啦,我没事。”
沈永和不假思索:“军中随行的医师医术怎么会比得上太医?得让太医看过,朕才能放心。”
因着沈明烛生病,军医是跟在沈明烛马车旁边的,他听到这句质疑他医术的话也不恼,反而还怜悯地看了那太医一眼。
当庸医就当庸医吧,只要不再面对之前那种死亡选择,怎么说他都行。
太医可不像军医那样好欺负,而且都到了这个时候,似乎也没太多隐瞒的必要了。
沈明烛叹了口气,到底是伸出了手。
张太医的手指搭上了沈明烛的手腕,下一秒,他忽然震惊地抬起头,帽子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幅度动作有些歪斜。
周围的人也因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燕驰野忙追问:“怎么了?你诊出什么来了?”
张太医未答,他咽了口唾沫,站直身子,重新按上了沈明烛手腕上跳动的脉搏。
脉象紊乱、节律不齐、时起时伏、忽有忽无……
这怎么看都是瘴气之毒的症状啊!
还是毒入心脉,救不了的那种。
可是这不可能,殿下的毒应该早就解了才对,当初贺时序研制解药,他也是帮忙的其中一人,他确定这药是有用的。
后来他奉陛下之命,是在药丸上做了一些手脚,可这绝不会影响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