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受冷落许久的萧左相似有复宠之征召,但这些往常比猴还精的朝臣却没有心情关注,草草行完礼便相携着退了下去。

萧予辞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陛下想和臣说什么。”

“不,是你来说。”沈永和审视地望着他,冷声道:“你究竟瞒了朕什么?当初你说要等过了秋天,朕不愿等了,你现在就说。”

萧予辞仿佛疲惫到了极点,无力道:“二十六载光阴都能转瞬而过,陛下何必急在一时?”

沈明烛今年二十六岁。

他的殿下沉寂了二十六年,被轻视、被辱骂、被低看,满腔才华不得展,二十六年来不置一词。

殿下忍了这么久,而今不过是从夏天走到秋天,难道你都等不了吗?

沈永和不在乎这话里夹杂的细刺,逼问道:“你若不说,朕便去问皇兄。”

沈明烛回来了。

这人不争不抢、逆来顺受,于是成了他最好的人质。

似是难以想象沈永和居然会用沈明烛做威胁,萧予辞瞪大了眼睛。而后很快便失望地垂下眼,神情恹恹:“何须臣来说,你不是都猜到了吗?陛下,臣不信你一点没去调查。”

那天在御书房外,他和颜慎的聊天沈永和全都听到了不是吗?

颜慎能猜到的东西,这么长时间过去,沈永和难道就完全没有任何想法?

不过是不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