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信件思索了半天, 才想明白为何商人们会为了一个幡旗如此疯狂,然而依旧觉得不可置信。

可沈明烛是写出这个答案的人。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信手提笔, 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怎么能不叫人望而生畏?

他也被称赞过聪慧。

幼时跟着夫子学习, 他丝毫不敢懒怠, 为了百姓生计,他茶饭不思殚精竭虑。

可那又怎么样?始终不敌沈明烛。

……怎么能不叫人忌惮?

“陛下,两位丞相求见。”

沈永和从一腔粘稠阴暗的思绪中回神,他揉了揉眉心,疲惫道:“宣。”

他在这绞尽脑汁想赢沈明烛,然而沈明烛说不定不必将他放在眼里。

真是令人绝望、也令人厌恶的天赋。

颜慎率先进门,“臣参见陛下。”

萧予辞懒懒散散跟在他身后,像是学着他的动作般俯身扬袖, 一副被胁迫来的漫不经心模样。

萧予辞已经有段时间没单独面见沈永和了,沈永和不再信任倚重他,他知道。

但或许是前段时间情绪波动太大,以至他现在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反正,最多不过一死而已,全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