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啊”了一声,表情难以言喻:“知府大人你……现在像个反贼。”
谋逆诶,这还不算错误吗?
怎么看起来他还挺遗憾原主技不如人?这种事要是技高一筹,现在皇位上岂不是就要换人了?
余梁笑了笑,没有反驳,微垂下头。
他不得不很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虽然最好的情况是不会发生,但万一真有这一天他必须要有心理准备——如果沈明烛再次剑指皇位,他要站在哪一方?
理智告诉他选当今陛下才算对得起他这么多年读的圣贤书,可他扪心自问,他真的愿意与沈明烛为敌吗?
余梁惊出一身冷汗,他希望这种事永远不要发生,却又忍不住有丝隐蔽的期待。
他当然不希望大齐乱起来,不论如何,夺嫡总是惨烈的。
可你要知道,有的人,他是天生的帝王,你只要看到他就会忍不住去追随。
你会期盼他成为名正言顺的主君,而后问心无愧地遵从他的意旨,为他开疆扩土,开一场盛世清平。
顾央看着余梁一变再变的神色,意识到自己大概说了错话。
他不知道在沈明烛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大户人家尚且会为了争家产斗得不可开交,更何况皇室?
顾央看了看愁闷的余梁,又看了看一脸要哭不哭的贺时序,懵懵懂懂地意识到,沈明烛大概是受了委屈。
“不说我了,顾央,你这些日子过得如何?”沈明烛言笑晏晏。
顾央没有隐瞒的打算,对着沈明烛和盘托出。
上一次沈明烛离开后,他拿着钱一半去做了生意,一半找了个师父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