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天回:“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也很坚强,会管理好自己。”
邬蓝看到这条眼泪又下来了,“可我也是人啊!有脾气会害怕的人!”
林耀天:“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邬蓝不想再和他聊,果断关机,在出租车上捂着嘴泣不成声,像是要把积攒在心头的委屈一股脑儿发泄出来。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听到邬蓝的倾诉和大哭,以为她遇到感情上的困扰,一路都在劝解她,虽然没说到点子上,但那女性特有的柔软嗓音还是给邬蓝带来莫大的安慰,到家时情绪已大致平静。
邬蓝重新打开手机,看到林耀天发来的十多条消息,她没理会,点开app付款。下车前特地感谢了司机大姐,大姐落下车窗,朝她举了举拳头,“妹子加油!”
邬蓝红着眼睛笑了,重重点头。
进了家门,邬蓝一边踢掉高跟鞋一边主动给林耀天发消息,“我没事,刚到家。”
林耀天秒回:“可以打给你吗?”
“不用,太晚了,我想睡了。”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有时间咱们再谈。”
邬蓝冲完澡,亢奋的神经终于委顿下来,她打着哈欠走进房间,一头扎在床上,没过两分钟就睡着了。
嘈杂的鸟声汇聚成一股黑色洪流扑向夏磊,他哆嗦一下,醒了,发现自己靠在健身区的一棵香樟树上,屁股底下坐着铝制行李箱。
东方既白,小区里开始有人走动,晨起锻炼的年轻人,出门买菜的大爷大妈,新的一天来了。
夏磊仰头,十二楼的窗户没什么动静,雨薇应该还在熟睡,她不是那么容易早起的人,更何况昨晚不可能早睡。他看了眼手表,才六点一刻,突然感到空茫,接下来他有大把的时间,却不知该怎么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