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林耀天温声问。
泪水从眼眶里滑落,邬蓝轻轻抽了下鼻子,“不说了,反正是蠢事,说了你会骂我的。”
“做错了以后还能改,只要人没事就好——你在哪儿?怎么这么大的风声?”
“在湖滨公园里呢!”
“你一个人?”
“嗯。”
林耀天一下子严肃了,“你知道现在几点?”
“……”
“邬蓝,听我说,你心情不好可以找我发泄,也可以找朋友聊聊,但不能做冒险的事儿,现在马上回家好吗?别让我担心你。”
邬蓝很久没听到他用这么低沉的命令似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她看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她在湖边不知不觉就走深入了,连路灯都不再那么明晃晃的,仿佛不堪黑暗的重量。
她也害怕起来,手指迅速揉去面颊上的泪,“知道了,你别紧张,我这就回去。”
“好,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嗯。”
邬蓝一边往公园外走,一边用软件打车,到门口时,她叫的车已停在路边,紧绷绷的情绪顿时放松不少。
林耀天每隔三四分钟就会给邬蓝发来一条信息,确认她是否处于安全状态。
邬蓝回了几条后忽然受不了,忍不住用语音给林耀天发消息:“我这三年,还有嫁给你的那几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我担惊受怕的时候只能偷偷哭,你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担心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