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靖锋微微点头,邬蓝就走进来,见他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但比刚才平静多了,她决定不提赵凯的事,开门见山问:“下午我送过来一份跟荣和的二期合约,你看了吗?”
“看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邬蓝脸上露出些笑容,“这项目属于计划外的,咱们都没怎么费功夫,我跟麦总说前后需要做一年才能出成果,按工时算的话,至少可以解决三个工程师的kpi”
彭靖锋默默听着,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邬蓝未免有些无趣,收住话头说:“如果你这儿没有问题我就跟他们定啦,麦总挺着急的……”
彭靖锋仰靠在皮椅里望着她,答非所问,“晚上陪我喝一杯。”
邬蓝一愣,“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聊合同的事?”
“有什么不能在这儿说的?”
彭靖锋眯了下眼睛,“你想在这儿谈?也行,要我现在就给你指出来你这个操作里违反了多少公司规定么?”
邬蓝被他打量得心虚,擅自拆分或修改模块、超限额降价这些行为都是公司不允许的,不过大家为了满足客户需求会偶尔为之,知情者睁一眼闭一眼就算过去了,但这种事经不起拿到台面上来说,漏洞一抓一个准。
她匀一匀气,“晚上几点?”
彭靖锋短促笑了下,“九点吧——还是在上次你约我的那家酒吧。”
九点一刻,邬蓝走进夜火酒吧,这个点儿客人还不多,她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彭靖锋,后者在靠近侧门的一面墙边坐着,那里允许抽烟,他指间就燃着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