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现在人呢?”
“保安陪着去人事部办手续了。我跟他说再闹公司会报警”
彭靖锋继续冷着脸问:“最后一个是刘恪己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谈?”
夏磊愁眉苦脸,“……老彭,我想跟你再商量下刘恪己的事儿,他没几年就退休了,他跟我说愿意降薪留在咱部门……”
彭靖锋打断他,“如果人人都搞特殊,这个人员精简还怎么精简?别磨磨唧唧了,这两天必须全部签字走人——再搞不定我连你一块儿裁!”
下班点早过了,洗手间里很安静,彭靖锋站在台盆前,身体微微前倾,仔细查看脸部伤势,找到一处就挤出一小坨药膏抹上,青草膏泛出浓烈的清香,镇痛效果良好。
裤兜里手机在响,他掏出来接听,是储晓冰,问他回不回去吃晚饭,又解释说:“我在微信上问过你,你一直没回我。”
彭靖锋说:“下午太忙,忘了看手机——今天要加班到很晚,不回去吃了,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储晓冰听出他声音有些异常,关切询问:“你怎么了?”
但彭靖锋已经掐断通话。
回到办公室,彭靖锋重新打开那份邬蓝留在他桌上的合同,逐条细看了一遍,面无表情合上,扔进一旁的文件筐。
敲门声起,他抬眸,不出所料,邬蓝站在门口。
“彭总,方便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