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屿咽了咽口水,试图厘清这混乱的关系。

她想了想,试探着问:“不会是liorne的粉色编织羊皮包吧?”

陈清疑惑地抬眼看她:“你怎么知道?包送到顾筠办公室了,当时她就拿来跟我诉苦,拜托我还给程衍。怎么,也送你了啊?”

舒屿“呵呵”笑了两声。

“没什么,清姐,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太奇怪了。

程衍是被夺舍了吗?

怎么会和上学的时候出入这么大?

舒屿一直想着这件事,心不在焉地走到电梯里,一阵铃声才把她拉回神。

她拿出来一看,备注上写了四个大字:预备前夫。

倒是稀奇,这还是谈舟自冷战以来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她接起来,语气很不客气。

“哪位?”

“……谈舟。”

“哦,什么事?”

“今天约了辛总。”

辛总?哪个辛总?

舒屿想了半天,终于在电梯到达一楼之后想起来了。

是谈氏的一个小股东,前段时间出国了,谈舟和他约了回国之后见面,时间太久,舒屿都有些忘了。

“地址。”

“我在舒繁楼下,你下来吧。”

舒屿下意识想回绝,后来转念一想,她又没做错什么,何必折腾自己,于是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上车后,舒屿系好安全带,坐了一会儿却不见谈舟开车,于是耐不住性子地说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怎么不走?”

“我刚才看到程衍从你们公司出来。”

谈舟回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舒屿想都没想地答道:“所以和你开车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