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屿神色平静,眉眼笑意渐深:“谈舟,我们结的又不是什么正经的婚,关起门来,就没必要了吧?”

谈舟被她噎得没话说,气又气不过,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一拂手,大步朝厨房走去。

“房间随便挑,不用和我商量。”

舒屿耸肩,把行李拿到客房。

卸了妆、收拾了当后,饭香也飘满了屋子。

舒屿推开门,率先闯入视线的是正对着一大盆新鲜热乎的猫饭吃得吭哧作响的小黑。

“小黑,你也是好起来了。”

终于不用天天跟着舒屿吃加工食品了。

一碗堪称盛宴的猫饭彻底把小黑拿下,谈舟端着菜从它身后路过时,它甚至能停下来专门到他脚边讨好他一下。

“洗手吃饭吧。”

味蕾被唤醒,肚子也咕咕叫了两声,从早上啃完面包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的舒屿终于饿了。

她迫不及待地坐到桌前,本想说些客气的话,但抬头发现谈舟一言不发,只顾闷头夹菜,她也不想自讨没趣,偷偷吐了吐舌头就拿起筷子。

谈舟似乎还在跟她生闷气,一顿饭吃得沉默极了,一句话都不跟舒屿说。

沉默,但一直剥蟹。

舒屿一伸手去拿螃蟹,就被谈舟轻轻用掌拍开,然后把剥好的一碗蟹肉递到她面前。她快吃完的时候,就又递来一碗。

舒屿忍俊不禁,吃到最后实在吃不下了,见谈舟还在剥,她终于忍不住,越过桌子握住他的手,按下他动作。

“我饱了。”

谈舟还是没有说话,放下手里的蟹腿,起身,把碗筷收拾下去。

“哎,你别忙了,我来吧。”

舒屿自然不会看着谈舟一个人干活,她利索地把餐桌上的东西都搬到厨房之后,才发现还是没有洗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