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舟戴着眼镜,穿着围裙,出现在眼前。
很奇怪的搭配。
但这张脸莫名撑住了。
“听到门口有声音,想应该是你来了。”
谈舟解释着无人提问的问题,弯腰把舒屿的东西都提进屋子。
舒屿跟着进门,把小黑放在地上,看着它在新环境里试探着嗅闻,确定它情绪稳定之后,才抬起头看谈舟。
“怎么戴起眼镜了?不是说看东西的时候才戴吗?”
谈舟放东西的手一顿,不自然地推了推镜框。
“最近度数可能增加了,戴着方便一些。”
舒屿没什么反应,只简单“哦”了声,换了鞋便蹲下身翻起行李来。
“你去忙吧,我收拾就好。靠近浴室的那间客房给我住可以吗?我把东西先放在里面,摆在外面太乱了,怕你不习惯。”
谈舟显然没有料到舒屿的话。
他纹丝未动,声音不解又迟疑。
“……你要和我分开住吗?”
“对呀。”
“为什么?”
舒屿的神情比他更加疑惑。
“什么为什么?我本来就习惯一个人睡,之前在你这毕竟不是长住,我不好意思让你再给我单独收拾出一间屋子来,现在既然要住一年,那我还是有一个自己的房间比较好,我平时屋子也乱,省得你天天跟在我后面收拾。”
谈舟的目光透过镜片,折射出几分冷意。
“不做炮/友,改做室友了吗?舒屿,我记得我们签的是结婚协议,不是合租合同。”